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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4 韩战老兵的记忆今天的广播节目里有一个老人打进电话突然将起了朝鲜战争。这是一个韩战老兵,讲了自己的亲身经历,很有趣。他大概这么说的。
当时我们击退了北朝鲜的共产党,完成了使命,已经准备回家了,但是中国人突然跨过了鸭绿江发起了进攻。上万人的中国军队(骑着马?)把我们包围了。我看到我们的部队被分割开冲散了,战友倒下。我自己也受了重伤,大腿被打中了。我在雪地里真是太他妈冷了,绝望透了。
老人一般喜欢讲述自己年轻时候的冒险故事,通过故事也向对别人说些道理。他讲这个故事想说的是你们节目现在谈的困难和我们打仗时候的遭遇相比根本就算不上困难。这个故事讲得也很生动。但是所说的历史还是有出入的,美国人并不是要凯旋离开的时候被中国毫无缘故的追着打的,而是侵近中朝边界遭到中国介入的。 January 23 大国崛起在看《大国崛起》。感慨就是,每个强国的诞生都是有英雄豪杰啊。
无意中发现个有趣的现象。我是从P2P下载的,下载越快证明越受欢迎。俄罗斯那集迅速的下载了,其他集的下载速度比较均匀。说明我们对俄罗斯还挺有感情的。 October 23 消费主义害死人按理说,东西会越来越便宜。但是这些挣你钱的公司还要想方设法的挣你的钱。就说牙刷吧,牙刷是挣不到什么钱了,就升级换代吧,加功能吧。就有了电动牙刷。还真是比手动的好,那我就换电动的。一晃又好几年,这电动牙刷一点没降价,功能多了很多。原来是单速的,现在是双速的。原来两个按钮,一开一关,现在一个按钮,高低关。你说这些公司里的工程师,好歹也受过高等教育,坐在洁净的实验室天天就琢磨这个,挺可悲的一个职业哈。就这么简单还出问题了。以前牙刷没电了,我关掉,充电。现在牙刷没电了,我乱按几下,最后停下来,我要充电,可是我不知道这个牙刷究竟是开着还是关着,就那么一个按钮。哎呀,我说嘛,你们不要瞎鼓捣。 July 25 Gordon Chang: Still Awaiting China's CollapseGordon Chang made an appearance on TV to sell his new book. I've always thought he was Chinese.
Don't have too much to say. Ye, just let him wait.
May 19 低烈度但是长期广泛地抵制日货抵制作为一个经济惩罚手段基于一个最基本的经济学常识:在买方市场,消费者决定市场形态。如果是卖方市场,轮不到抵制,惩罚手段是抵制的反面:禁售禁运。
如果卖方声称他不在乎你买不买他的商品,有三种可能:
一、市场需求大于他的供给能力。所以他不在乎你买不买。 二、他形成了垄断,而且他卖的是你必须买的。他不怕你不来买。 三、他在说谎。 所以,作为一个消费者,如果你要抵制,你需要考虑前提是否成立。幸运的是,我们目所能及的消费类商品都是买方市场。这给抵制提供了可行性。
在买方市场,消费者决定市场形态。比如,如果更多人购买摇滚乐而不是流行乐,市场就会生产更多的摇滚乐。如果更多人购买轿车而不是越野车,市场就会生产更多的轿车。你在报摊上选择任何一张报纸,这都是其他报纸的损失。同样,如果买其他国家的产品,日本公司就会受损失。
最具迷惑性的说法是,你怎么知道什么是日货呢?没有一个日货这完全由日本生产的,很多国货也有日本原件。
我们购买一件商品,其利润究竟到哪里去了呢?上面这个说法正确地指出,没有一件商品的利润100%属于日本,也没有一件商品的利润0%属于日本。但是当你面对两件商品,一件的70%利润归日本,另一件30%利润归日本,难道就没有差别了吗?你的选择同样的关键。
但是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商品的利润归属呢?一个最简单也更好的方法是,抵制日本品牌。你不需要考虑它的产地、内部零件,只需要抵制日本的品牌。所以中国产的松下电视要抵制,日本产的联想笔记本不需要抵制。
像前面所说的,消费者行为决定市场。日本的品牌引起消费者反感,会增加他们的成本,会诱导所有公司不去使用日本品牌。这是我们希望看到的。
另一个具有迷惑性的说法是,你抵制日货,中国公司也会受损失。比如抵制松下电视,为松下提供元件和服务的中国公司会受损失。
是的,这些公司会感到压力。但是市场经济有自我调整的能力,这些公司工厂会去适应市场需求。他们会更倾向于建立自己的品牌,或者为一个中国品牌制造产品。那么松下的中国雇员会受损失吗?并不完全如此。公司受损失,员工还是要领薪水。但是可以想象,员工会失去潜在的因为公司发展好而得到的升职机会,也有更大的被裁员的可能。但是,人也会去适应劳动力市场。如果日本公司发展不好,人们自然会倾向于避免为日本公司工作。在市场经济中,这一切是自动发生的,仍然印证了消费者行为决定市场形态。
一个关键是,作为消费者,你抵制的不是电视本身。如果你不购买电视,整个经济受损失。但是你仍然在买电视,只不过选了另一个牌子。电视市场并没有变小,劳动力的需求也没有变小。但是利润的走向改变了。那么资本和人力就会随着改变。
抵制毫无疑问是有效果的,但是效果有多大呢?当你决定要购买某种商品,面对几种选择的时候。当日货处在平均水平的时候,我会排除他。但是如果日货比其他商品有一定的优势,那么做什么选择呢?在这种情况下不选择日货会造成你自己几元甚至几百元的损失。你可以选择日货,或者承受每个月5元或者50元的损失去抵制日货。抵制的强度取决于你自己的意愿和经济能力,也取决于有多少人照着做。
也许你会怀疑这5元或者50元相对于日本公司的销售额究竟有没有意义。在一个随便乱扔垃圾的街道上,你把手里的垃圾扔到地上或者垃圾箱里,可能确实没有太大区别,但是我的态度是,认为对的应该做的事情就去做。同时我也相信,有很多人默默的像我一样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我并不是一个极端的抵制者。很惭愧的是,我付出的努力和代价很小,但是只要我们心里有这个意识,长期的大规模的遵循这个消费习惯,日本就会受到损失。抵制可能不会让一个日本大公司衰退,但是至少可以使得他们不能发展到他们可以发展到的地步。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已经看到了我们以前抵制日货的效果。
抵制的效果取决于你的经济能力,中国人的经济能力正在增长,抵制的效果也越来越大。现在他们只是说不怕抵制,等到中国市场成为他们的第一大市场,他们可能就会雇用经济学家来证明抵制没有用,或者,减弱自己的日本色彩,适应和听从中国消费者的意见。 May 09 令人惶恐的乡村图书馆今天第一次去Verona新落成的图书馆。Verona位于城市的外缘,人口约九千人。这座图书馆从外面看算得上镇子里最漂亮时髦的建筑了。走进去更惊人,像火车站一样宏大。虽然没有真得那么大,但给你相当的感觉。大厅尽头的阅览区两面临着三层楼高的气派的落地窗。这个图书馆和旧址不可同日而语,一下子把所有其他的社区图书馆都压下去了。
相比之下,里面的书籍立刻显得可怜了。残旧,稀少,很多书架都没能装满。
要说起这个图书馆,还要从我们公司搬家说起。我们公司发展壮大,老板就想自己盖个园区,选来选去,决定离开城里来Verona安家落户。可以想见的是这会给这个小镇子的经济、交通和税收带来多么大的变化。最看得见的变化就是这个图书馆的建成了。
整个城市的图书馆系统非常值得称道。你可以在网上查询书籍,订阅。你要的材料就会送到你指定的临近的图书馆。具体存书量我不知道,我的阅读面不算广,要的书都能找到。工具书也很多。
最妙不可言的是可以看DVD,所以连租碟的钱都省了。热门的DVD可能会有几百人等着看。在网上排上队,轮到你了去取就行了。虽然每个电影从开始排队到拿到可能会等几个月,但是每个星期都会有轮到的电影。 ![]() May 05 MIT的中日战争版画事件这件事情我看到过很多新闻,只看了标题,没看内容。昨天看了一位教授给中国学生的公开信,了解下事件的来龙去脉,觉得这关乎我们对待历史的态度。
这个事件,根据中文新闻的简短描述,是MIT展出了歌颂日本暴行的版画,引起了中国学生的抗议。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真是没得说了。但是根据常识推断,发生这种事情是非常难以想象的。
关键在于展出的缘由。这次展出是历史系的一个项目,请注意,不是艺术展览。就好像我们现在把文革宣传画拿出来展览一样。展览品做出了相应的介绍。一个例子是:
The picture they took has the caption “Illustration of the Decapitation of Violent Chinese Soldiers.” John Dower’s textual explanation paraphrases the Japanese writing on the image and analyzes it as follows:
“The subject itself, however, and the severed heads on the ground, made this an unusually frightful scene…Even today, over a century later, this contempt remains shocking. Simply as racial stereotyping alone, it was as disdainful of the Chinese as anything that can be found in anti-Oriental racism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Europe at the time – as if the process of Westernization had entailed, for Japanese, adopting the white man’s imagery while excluding themselves from it. This poisonous seed, already planted in violence in 1894-95, would burst into full atrocious flower four decades later, when the emperor’s soldiers and sailors once again launched war against China.” 这个网站现在已经关闭,我无法去证实。但是也可能很多图片没有做出相应的解释,造成了中国学生的抗议。校方最后的声明是
Visualizing Cultures is an interdisciplinary research project, history course and educational outreach program that uses historical images and texts of different cultures in order to learn from them. We deeply regret that a section of this web site has caused distress and pain to members of the Chinese community. Visualizing Cultures is an important and pioneering undertaking by two esteemed members of our faculty, Professor John Dower of the history faculty and Professor Shigeru Miyagawa of linguistics and of foreign languages and literatures. Professors Dower and Miyagawa have MIT’s strongest support. One section of the web site — Throwing Off Asia — authored by Professor Dower, refers to the Sino-Japanese War of 1894-1895 and displays images of Japanese wood-block prints that were used as wartime propaganda. Some of these images show the atrocities of war and are examples of how societies use visual imagery as propaganda to further their political agendas. The use of these historical images is not an endorsement of the events depicted. Many readers, however, have indicated that the purpose of the project is not sufficiently clear to counteract the negative messages within the historical images portrayed on the site. Professors Dower and Miyagawa have been meeting with members of the MIT Chinese community to discuss their concerns and have temporarily taken down the web site while these concerns are being addressed. The response from some outside the community, on the other hand, has been inappropriate and antithetical to the mission and spirit of MIT and of any university. This is not only unfair to our colleagues, but contrary to the very essence of the university as a place for the free exploration of ideas and the embrace of intellectual and cultural diversity. In the spirit of collaboration, MIT encourages an open and constructive dialogue. We need to preserve the ability to confront the difficult parts of human history if we are to learn from them. Phillip L. Clay
我赞赏校方的处理方式。澄清事实,不做原则让步,承认工作中的不足,化消极影响为积极影响,让中国学生加入工作。
April 05 非法移民的权利
昨天在商店看到报纸上一张纽约的华人游行的照片,打的标语是“抗议打击非法移民”。既然是非法,自然要打击。既然打击非法顺理成章,抗议又从何而来?
非法移民话题中中国人不是主角,把视线从纽约移到加州,我们会看到事件的真正中心,一个50万人的大游行,保护非法移民权利。这个口号同样的矛盾,既然是非法,权利就所剩无几,要保护的是什么?
非法移民虽然非法,但是美国政府一直是睁只眼闭只眼,既有听之任之的态度,也有无可奈何的苦衷。但是最近美国计划在美墨边境建一个小型的长城,设点暗伏弓箭手,严防死守。国内也要进入对非法移民的严打阶段。造成民意反弹。
墨西哥移民实在已经在这个社会盘根错节,摘也摘不出去。有些孩子是美国出生的合法公民,父母就是非法居留。这种情况非常难以处理。即使是已经合法的墨裔,作为先行者对于还没有合法身份的后来者也有切身的同情和支持。
整个美国社会对于非法移民也没有统一的立场。数量众多的人们对这些移民吃苦耐劳的精神和对社会的贡献表示赞赏,对他们被强行遣返之后面临的生活表示同情。即使不关心少数族裔的共和党,也从经济需要廉价劳动力的角度对这个问题莫衷一是。
无论是排斥新移民还是接受新移民,两种潮流都有历史。在上世纪初美国大量接受东欧和南欧的移民,社会上也有这些人永远不能融入社会的忧虑。而八十年代美国通过大赦使得一大批非法移民合法化,造成的结果却是陡升的来自墨西哥的非法移民浪潮。
政治就是这样,现实的利害两方面谁都能看到。但是一量化就有不同意见了。究竟现在的非法移民太多了呢,还是美国有能力吸收他们呢?那么人们就要开始互相咬了。
有这么一个说法,美墨是贫富最为悬殊的一对邻国。不好说。加上“之一”,估计就没人反对了。所以保持邻国的友好、富裕和安定是每个大国的重要课题。美国对墨西哥不可谓不提携。九十年代的北美自由贸易协定给墨西哥非常好的机会。可惜还是搞不过中国啊。中国入世之后墨西哥的压力很大。假想一下,墨西哥如果让中国人承包,以这个国家的现有条件,我就不信搞不好。 March 27 郭德纲
郭德纲从去年年底开始突然走红。我听了几段他的相声,还看了他在电视里的访谈节目。郭德纲从小从师学艺,除了相声对很多曲艺形式都很在行。前几年曲艺日渐式微,现在也只是有点复苏,还谈不上振兴。郭德纲讲他从业经历,真的是很艰苦,跟着戏团在乡村里跑,基本上没有什么收入,凭着自己对这行的热爱而挺过来了。也就是去年,媒体突然热捧他,很多人真是迷他。周末到天津听相声也成了一些人的新时尚。
这个人谈吐很实在,自个儿也有主心骨,能吃苦,被吹捧也不犯晕,年纪又轻,才三十几。所以是能干番事业的人。
相声这个形式是个传统的东西,但也别以为是咱们中国独一份的。我以前写的《一个人的喜剧》讲的就是类似的东西。我小时候还和同学讲过相声,自己想讲,拉着别人上,讲得很不怎么样。相声的复兴是个很自然的事情,群众娱乐里没有讲笑话的人反而很奇怪。我认为最大的障碍是如何处理传统和发展的关系。我的观点是发展的需要压倒保持传统的需要。
相声不能被供起来,不能被固定下来,不能有禁忌,不能有崇高的目标。说个笑话,大家乐了,这才是相声的本色。说了一段,大家没乐,那就失败了。准备说一段,根本没人来,那就等着消亡吧。如果随着相声的发展,传统的东西越来越少了,我一点都不会心疼。相反,如果因循守旧,搞得没有人说相声了,我会觉得那是件非常诡异的事。
所以不用把这个看作是传统艺术的复兴而欢欣鼓舞。这个娱乐形式必然会起来,并且发展的空间肯定还很大。这里面唯一该埋怨就是媒体,这些东西在那儿都好几年了,你们不发掘不报道,是失责。所以肯定现在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只被一小部分人知道而不为公众所知。 March 22 老男人副标题:新浪是主流
随着我阅读博客由少到多再由多到少,再由少到多再由多到少再由少到多再由多到少再由少到多再由多到少再由少到多再由多到少再由少到多再由多到少再由少到多再由多到少再由少到多再由多到少再由少到多再由多到少再由少到多再由多到少再由少到多再由多到少再由少到多再由多到少再由少到多再由多到少,我发现我还是花在老男人们的博客的时间比较多。这些人说老也不是很老,也就比我大个五岁到十岁的样子,但是相对网民的整体年龄,算是老了。随着老男人的加入,网络是比几年前好看多了。
由此我想到了新浪的名人博客和博客名人们。我极少阅读新浪的博客,倒没有什么大立场,就是因为太慢了。我要说句非常肉麻的可以给他们打广告的话:新浪博客,我从来没有觉得名人和我这么的近!
我不知道世界上其他国家有没有这种样式的名人上博客。至少美国没有,美国没有新浪这么权威的新闻集散地。我觉得这个形式真是不错,我也赞赏我们的名人愿意花时间花精力写博客与网友交流。从我们的角度,这些人的真招子假招子都摆在众人眼前。从这些博客作者角度看,他们写的东西能直接得到三教九流的回馈。
我认为新浪就是主流,它拥有主流的一切优点和缺点。他们主导着社会,为我们的事业保驾护航,可是又那么的轻描淡写和不醒耳目,即使在声嘶力竭的时候都仍然中规中矩。有些人离开了新浪,反新浪。新浪真是试金石,因为所有反新浪的我们都可以毫不冤枉地划归到主流之外。我有一篇里说过,并且我这里再度承认,我在很多方面已经丧失了批判的能力。我拥护主流的地位,承认主流的贡献。甚至我要特别点明他们是主流,这样才能更衬托出我有多么的非主流。没有他们的绿叶,就没有我们的红花。
我这里说的老男人不是新浪的老男人,而是些神头鬼脸的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老男人。我觉得我和当中年帅哥的目标不是一天天接近而是一天天远离了,估计过几年就步入这些人的行列,开始谈子女教育问题。其实就是现在,估计很多偶遇“夜车”的人,都已经把我划为老男人了。对此我无可无不可。 February 26 The China Town"When comparing overseas Chinese societies, I came to the conclusion that, Singapore has democracy and rule of law but no freedom, Hong Kong has freedom and rule of law but no democracy, while Taiwan has democracy and freedom but no laws."
Who said this? Ma Yingjiu, the chairman of KMT. This is not the exact words he said, but the gist of withs and withouts of the three places should be rightly presented in my translation.
I've never been any of these places, but the way Ma described them matches the common impressions. And that is a rather concise way. I think it would be an effective test to see one's political preferences, by asking "Which place would you prefer to live, Singapore, Hong Kong, or Taiwan?"
Some questions naturally rise. What does the Mainland have and have not? The answer is none. Is there any Chinese community enjoying all of the three? The answer is, China Towns.
But China Towns can't be called a Chinese society. They're at most Chinese communities, due to their limited populations and the lack of self-leadership. If you want to see Chinese primitive culture without proper governing, China Town is the place to go.
When I visited New York's China Town, I felt like traveling back to 1980s. The streets, the shops, the people's looks...all brought my childhood memories back vividly. The hairdressing salons virtually hung over posters of popular stars 20 years ago. They're a group of strange people I'm not familiar with.
I occasionally go to Chicago's China Town but never liked it. It doesn't even have a bookstore in an okay condition. It's completely pathetic.
The Mainland, Hong Kong, Taiwan, Singapore, with or without something, I appreciate them. But what China Town lacks is spirits, purposes and goals. In a society, one's ideas and efforts could be magnified to a nation's will. We can shape our future. But China Town probably has no future other than an isolated tourist destination.
February 23 懒惰的大多数
闲来无事,继续写我的《世界是平的》读书心得。
这本书没有什么?没有两个比较常见的谬论。它不说“你们会很好”,它也不说“我们有创新优势,可以把初等的工作交给其他国家。”这本书是中国入世之前的那种“狼来了”的书。它告诉人们,如果你没有竞争力,你就完蛋了;中国印度的竞争是全方面的不断升级的,不努力美国的科技优势在二十年内就会消失。这是每个人应该有的态度。中国人我很了解,印度人我也认识不少。他们都是非常聪明非常有远大志向的人。
这部书比较特殊的地方是它谈到了文化。文化是个说不清的事情,因为说不清,就成了政治禁语。在美国,你不能就别人的文化评头论足说三道四。任何文化都是平等的。这个立场在中国社会还没有形成,看一看中国网络言论就看出了。我建议我们应该形成这个舆论。
但是在美国这也有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一些不好的东西披上文化的外衣就变得神圣不可侵犯了。
这本书提出了文化对经济发展的直接作用。开放的文化,和扎根本土的精英阶层是经济发展的催化剂。它对中国的赞誉包括:中国人同时具备自信和谦虚;吏治传统能把有远见有能力的人提拔到决策层;中央政府有能力调配资源和实行自顶向下的改革。
关于印度的外包产业,我也一直很好奇。他们为什么能成功?中国能汲取什么经验?我没有看到太多新的解释。英语还是中国人的一大障碍。但是我看到这并不是简单的职工英语不好就不能做客服服务的问题,而是领导层的英语不好就无法抓住美国商机,和美国客户建立关系,开展业务的问题。有些外包业务是不需要语言交流的,比如填税表,具备财会知识和对美国税法的了解就可以了。这里面的保密还是个有趣的细节,印度的做法是,雇员不带纸笔的进机房,软件直接连到位于美国的服务器,这样除非你凭记忆记下来,没有别的办法把客户信息带出机房。
我认为最大的原因还是企业领袖的问题。有些行业搞不上去,就是班子不好。说起来我以前做的工作也是外包,不过那时候这个名词还不流行。我们是给日本作。目前中国的外包行业主要也是面向日本,大连的发展势头不错。这个行业很有发展前途,但是公司没有眼光,死等生意,旧生意时好时坏,新生意当然不可能自己送上门。结果可想而知。
可能我太迷信领头人了。我想几个杰出的领袖完全可以带起一整个行业。这可能就是印度的情况。他们获得的政府支持要少得多。
根据我的个人揣测而不是这本书,印度人太骄傲了。这是他们的弱点。当然我的感觉不一定对。如果外国人看看中文网络上的东西而不是去看更多的勤勤恳恳的人,可能对中国人也会有误解。印度人还有种焦灼感,因为他们还没有形成国家会强盛的信心。这个是可以理解的。把我放在80年代,我可能也会产生深深的恐惧,是不是这个国家永远永远不能从贫困里翻身,想起未来就绝望。
现在我有信心,其实也是对资本主义的信心。这个闸门打开,社会就会富裕起来。中国会富裕起来,印度也会富裕起来,因为他们都有聪慧的人民。先搞经济还是先搞政治,我是认同先搞经济的。我知道有些人可能会不以为然地说,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多早多晚算合适呢?
我倒是很懒的人。如果现在有政治改革,我会全力支持。如果没有,我也不会去催促。我可能以后会急,但我现在不急。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像我这样懒。我感觉不少。我能举出很多比我开放得多的人持有同样看法。如果你有什么主张,你可以来争取我,我是乐意被争取的。谁先谁后的问题对我来说更多的是个感性因素,如果你想听的话,我是这样想的。
民主没什么了不起,请去数数世界上有多少民主国家就知道了。你要是非要说这和数量无关,就好像那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不是黄金而是盐”的故事一样。盐是不是很了不起?你没有就死了。但是咱们说的不是一码事,盐没什么了不起的,因为太多了。我相信等我们想要民主的时候就会有。相反,经济奇迹了不起,数数历史上有多少经济奇迹。有多少国家想要经济奇迹,杀人的心都有,却不能实现。来了不容易,劲头过了再找回来更难。所以我愿意这样看着经济发展,抱着民主必然会到来的信心过日子。我受不了那种现在很多国家有的我们很民主,但想起未来就有国家永远陷于贫困泥沼的深深恐惧,和不知何去何从的茫然。我有过那种感觉,我就希望它再也不回来。 February 20 三本书介绍几本书,都是畅销的轻松的经济类书。
China Inc
这是我去年读的,讲中国经济的。即使是我这样经常读新闻的中国人也能读到没听说过的有趣的第一手材料。但是整体来说这个作者有点搞晕读者的企图,或者他自己有点晕。最典型的例子是他讲道中国在国际招标中聪明的造成跨国公司之间的恶性竞争。当说个某个核电站,他说显然中国会获取想要的技术并在一夜之间建设起一个健全的核电工业。把中国说得过分玄乎了。 对我个人有教益的是,下次回国我也要买点文革小儿书之类的破烂带过来到EBay上卖。 Confessions of an Economic Hit Man
这本书讲的是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控制发展中国家的阴谋。具体操作是让穷国相信建设大项目有利于经济发展,然后勾结穷国的权贵,立项,贷款给这些国家,工程由美国公司来完成。之后穷国往往陷入债务,只得唯美国是从,出卖自己的自然资源或者联合国投票。作者的角色是个经济学家,任务就是让穷国相信建个不切实际的大水电站对他们有好处,说一些自己都不信的鬼话。 这个故事像是反美宣传,对不对?但是作者坚持书中的一切为他亲身经历。他也受尽了良心折磨,直到911之后再决定把真相告诉美国公众。 对此我无从置可否,我的反应是,
一、 这是个很难相信的故事。 二、 但是没有证据也没有人出面说这是假的。 三、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们都做不了什么。其实想证实或证伪都很简单,作者提到的项目都还在,查一查实际的经济效益就行了。不过我没什么兴趣。 这本书我看了开头。当我感觉到他开始说车轱辘话的时候,我就把书放下了,我想后面我没看的可能就是进一步巩固他的故事。
The World Is Flat
这本书更受欢迎,应该是这三本里销量最高的。主题是全球化,如何适应全球化。讲印度多一些,中国比较少,可能是因为制造业外移比白领工作流失在美国引起的争论小得多。 作者可能前些年是报道恐怖主义的,现在还刹不住车,讲着讲着会突然插进一段本拉登。让人读着有点云里雾去的。 这个书我还在看。一直悬在作者心头的问题就是就是下一代面临什么样的世界,他们应该怎么去做。目前的感觉是这个作者还是很诚实的,不像全球化的鼓吹者那样说得天花乱坠。有问题讲问题,但也保持着对未来的信心。他的很多思考结果我都可以接受。 February 15 排排坐,分果果看到老许在谈左右划分,提出的问题是为什么中国去外国使馆抗议的被称为左派,日本去外国使馆抗议的被称为右派。谈一谈我的理解。
左派是激进派,右派是保守派。这个大方向要分清。资本主义先于共产主义,共产主义运动是左派运动的历史事实也要牢记。然后就可以看出他们在各个问题上的不同立场。左派拉着社会往前走,右派拉着社会保持原状。这样说好像右派很反动,那么换个视角。左派经常拉着社会异动,右派保持社会走在正途上。
我们可以看得出,左派和右派是不可或缺的。社会走得太快或太慢都不好。所以要找到一个平衡点。当然即使是极左和极右人士也从自己的位置左右踅摸一圈,也认为自己在中间。
从经济政策,宗教倾向,和意识形态三方面画出光谱。
左 <<===>> 右
关于这两个主义,我想提醒诸位经典的共产主义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实现过。经典的资本主义也早就消亡了。
那么各位就找位置吧。有可能你某些方面左,另些方面右,很正常。
那么自由派究竟在哪里?我认为他们是在中间。也就是说,在中国,他们是右派,在美国,他们是左派。
现在的问题是,民族主义是左还是右?答案是右,民族主义是右派,国际主义是左派。社会主义国家不应该有民族主义,有的应该是国际主义。但是历史发展的错综使得社会主义国家也有民族主义。把他们说成右派,就把他们和我国的自由派混在一起了,所以称中国的民族主义者为左派。
由此可以认识到两个现实。
其一、中国左派的共产主义理想和民族主义立场是极左和极右的不谋而合。 其二、中国的右派可以再分左右。如上所述,自由派在中国是右派,这些人到了美国应该是左派。但是不尽如此。有些中国的右派已经右到了极右,到美国也算得上货真价实的右派。 请大家各自识别好打击目标,万不要伤及群众。 January 25 缘木求鱼采纳朋友建议,自今日起调大字体。
要说这个MSN SPACE的字体还真是不讲中庸之道,要么小得让你劳神,要么憨大憨大的随便一篇短文就占满一个屏幕。就没有体裁适中,丰满又不失婀娜的字体。
微软的很多产品就是这样,大众化,不专业。我当时上这条贼船也是贪图它方便。我用的是MSN Messenger,随便乱点点就进来了。我要求的功能也不多,能写字就行了。这下可好,首先是留言要注册,在此我就为您带来的不便道歉。其次是外观很固定,在MSN SPACE溜达溜达会发现所有的博客外观都一个德性,质量好的也不多,懂行的谁上这儿来啊?
其实也没什么选择,有好的服务器,国内上不了,当然就不在我考虑范围了。这话说起来让人想起最近的很多恩怨情仇。
首先是微软的禁字。微软谨遵中国法令,实行了禁字,蒸发掉了某些乱讲话的博客,引起了斗士们的声讨,暴露了企业的本质。不对不对,说错了,不是暴露了本质,其实从来也没隐藏过。企业是为了赚钱的,完全没有政治立场,更不是意识形态的工具。
然后这几天有Google的新闻。美国正在收缴各大搜索引擎的搜索纪录,和保护儿童有关系,背后是不是有猫腻也难说。大家都上缴了,唯Google置若罔闻。但是企业是用来赚钱的。你们不要有什么玫瑰色的幻想,把一个公司当作自己隐私的保护神而涂染上什么英雄色彩。Google近期就要推出.cn的搜索引擎,并且你猜对了,是具有中国特色的搜索服务。
这些向微软要言论向Google要隐私的人啊,简直就是一个成语的鲜活实例,就是缘木求鱼。 January 19 谁比谁傻多少今天偶然看到这么句话:“一个民族的落后首先是其精英的落后。而其精英落后最显著的标志就是他们经常指责人民的落后。”
我就此随便说道几句。
首先说其中的第一句话,我认可这个观点。放在微观的层次,一个公司的成败往往是最关键的四五个人决定的。就是这么个道理。这个说法我还在一本书读到过,不记得哪本书了,美国人写的,说这个国家的强盛是由最有权势的四千个人决定的。当然这个具体的数字是信手拈来了,不用较真。但是说的道理同出一辙。
再看其中的第二句话。精英嘛,我认为应该有个硬性的标准。精英不是指高人,江湖中的高人太多了。精英是把持党政军学商的要职的人,是一呼百应的人。聪明人不一定是精英,精英也不一定是聪明人。那么我们的精英们经常指责人民的落后吗?
批评中国人的人要多少有多少,有的是陈述性的,有的是期望式的,有的是侮辱,有的是自虐。这不需要什么特殊的分析鉴别能力,人心里面有杆秤,好赖话谁还听不出来吗?我好像并没有听到过我国精英有过侮辱性言论。但是呢,某些人隐藏的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态度也并不是看不出来。
不管这句话是不是指现实吧,它有启迪作用。它可以告诫那些自诩精英和立志作精英的人们,你们不要骂人,骂人是不好的,是没教养没内涵的外在表现。
January 12 找到出口这个月有个电视频道每星期四放一晚上的日本动画片。今天是《天空之城》和《风之谷》。
按说,在美国这个资讯发达、审查又比较宽松的国家,人们应该眼界宽阔才对。大国民应该有大视野。当然事实也是这样了,但也不全是这样。这时候,我们就又看到事情的两方面了,一个是客观条件,一个是主观意识。似乎主观意识更起决定作用。
如果我说,一部宫崎骏的电影都没看过的人实在有点莫名其妙,不算太过分吧。我小时候迷漫画,就抱怨为什么电视里的好动画片那么少。在一个大人统治的世界里,小孩子们的意见总被忽视。我希望有一个电视台全天播放日本动画。没想到到了美国,也是一样。很多人还是固守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美国的大众娱乐中,外国的东西太少了,这是我最不满意的地方。年轻人,和世界上所有的年轻人一样,更容易接受新鲜的外来的东西。实事求是地说,美国的漫画英雄们实在是个耻辱,跟日本漫画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中国功夫片和日本漫画在青年中有非常好的基础,但是那只能反应在录像出租店里,而不是电视上。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我小时候一样的愤懑。
关于未来,有两种可能。可能年轻一代长大了,因为他们比长辈眼界开阔,所以世界变了。也可能等他们长大了,变得和老一代一样保守起来,退回自己的世界,要是那样,这个世界就是个春来秋往的无休止的循环了。希望我不会那样吧。
所谓愚者自愚。而另一方面,自由的灵魂总能找到出口。 December 29 爱心后面是沙漠接着几天前的一篇的话头儿接着说。最后我们公司的员工给谁捐了款呢?我的选择还是相当大众化的,红十字和国家公众电台获得的捐款是前两名。有一个印度教育基金也收获甚丰,不成比例的高。感觉好像印度人比我们的爱国热情要高涨。惭愧啊。有鉴于这两点,我把我原先给电台的钱转投到中国教育基金。
这次募捐还有个小插曲,是关于我们城的猫狗救护中心的。这个救护中心我去过,在一个非常像样时髦的建筑里,透着资金充裕。救助猫狗我想有两个原因,一是人总有恻隐之心。二,我私以为是因为野猫野狗对市容影响太大了。不然怎么不救助活得谨小慎微的野兔呢?如果留心的话,连城区都可以发现兔子呢。难道是因为野兔的存活能力更强一些?或者是因为猫狗比兔子高一等?
这个中心在我们公司的募捐有一个一万元的上限,不知道谁定的。有一个员工捐的晚了,在公司的讨论区埋怨自己已经不能选这个中心了。他说这很可笑,为什么有一个不能选的选项呢?但是有人认为这不怎么可笑,挖苦说,可能是因为他们认为他们的钱已经够多了,或者艾滋病人比猫狗更需要钱吧。
这话说得我心有戚戚焉。我也经常觉得这些动物保护者(不包括虔诚的佛教徒)有很可恶的一面。不多说了,今天我不损人——不在状态。 December 22 慈善,和道德困境又到了捐款的时候了。到了年底,我们公司都会有捐款活动。公司公布慈善机构名单。这个名单是由员工提出的,可能有一些非常简单的要求。只要一个基金有人捐,下一年就会继续留在这个单子上。今年的单子有66个慈善机构。一个人可以从中选出三个机构,一个机构捐一百元,钱由公司出。整个就是这样操作的。
慈善机构的主题一般是:某种疾病患者,比如艾滋病、糖尿病;穷人;青少年;社区建设。这是我们公司的单子,比较不引起争议,不包括宗教政治性质的和特殊利益的基金。
我这几年的选择比较固定。我选一个红十字,因为每年都灾害连连。然后一个中国教育基金,中国人当然要支持了,我们再不支持就没什么人支持了。最后一个选项比较随意。我可能还会选国家公众电台(National Public Radio)。说起这个电台会引起另一个话题,就是美国媒体的媚俗和堕落,这是旁话了。
我的道德水平有待提高。这话说得太含蓄了,就直接说我的道德水平很低吧。这个捐助活动丝毫不能证明什么,因为不是自己出钱。如果是自己出钱,我不舍得选三个,可能只会选一个。
平常也有打电话到家里的慈善募捐,我都回绝了。我老婆心肠软,经常禁不住他们花言巧语。其实我也禁不住,直接上门要捐助的,我就很难拉下这张脸。路边要钱的确实需要技巧。有的你乐意给有的你不乐意。相比之下国内的乞丐模式太单一了。这话说走题了,不说乞讨,继续说慈善捐助。这些打电话的特别的不敬业。一般电话打过来都是有气无力冰冷冷的声音,唧唧歪歪说一大堆。
你支持我们的军队吗?
对不起,我不支持军队。
你支持我们的老兵吗?
那要看是二战的老兵还是越战的。
当然这些话我从来没说出来过。
道德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随着讨论你会遇到另一个更有意思的话题,叫做道德的困境。《北京人在纽约》这个电视剧里面有这么一场戏。王启明去看他女儿,发现女儿在为救助非洲穷人做募捐。王启明就怒了,“我送你上学就是让你干这些不着五六的事儿吗?” 救助穷人是个非常高尚的事情,为什么在他嘴里是“不着五六”的事儿呢?我们可以说这个角色是个很现实世俗的人。但是姜文的表演总是让我想得更多,因为他的反应并不是不以为然,而是彻底的厌恶。他究竟要说什么?我现在有一点理解。整个的世界秩序直接的导致了贫穷。往好了说,是这个世界秩序没有帮助到可以帮助的人们。往坏了说,是加剧了贫穷。你作为一个过着富裕生活的人,你的生活方式和你存在本身就是对这个世界秩序的认可和巩固,你生活的一举一动都在伤害着那些穷苦的人们。那么你又要作出道义的姿态来帮助这些受害者,以图自己良心的慰籍。这个,是十足的“不着五六”。
这是一个很犬儒的姿态。但是我发现犬儒的观点经常有可取之处,经常辛辣的让人无地自容。把这个评价放在本性善良的人们身上,太冒犯了。今年《时代》周刊的年度人物是盖茨夫妇和U2主唱博诺。盖茨是头一号的慈善家。他不但捐款,还花时间读书研究做慈善事业。这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微软公司做的缺德事不少,但是在我心目中还是基本正面的。但是那些几乎是经济罪犯的人和公司,他们的各种捐款的讽刺意义真是无可复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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